第十七章初夜（） (第11/12页)

 “躺回去。”顾承海又说了一遍，这次语气稍微缓和了一些，“你需要休息。”

    或许是太累了，或许是酒JiNg还没完全消退，许晚棠最终还是回到了床上。但她背对着顾承海，蜷缩在床的边缘，尽可能远离他。

    顾承海也重新躺下，但这次没有碰她。

    黑暗中，两人都没有睡着。许晚棠睁着眼睛看着窗外渐亮的天sE，脑子里乱成一团。

    她该怎么办？

    告诉张原？不，她说不出口。

    当做什么都没发生？可她清楚地记得每一个细节，记得顾承海进入她时的感觉，记得ga0cHa0时的战栗，记得小腹上那些冰凉的JiNgYe。

    还有顾承海的那句话：“你的第一次是我的。”

    这句话像一个烙印，深深烙在她的身T和记忆里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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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窗外的天空终于完全亮了。许晚棠听到顾承海起身的声音，然后是浴室传来的水声。

    她坐起来，看着床单上那块深sE的痕迹——混合了她的TYe和他的JiNgYe，还有一点点几乎看不见的暗红sE。

    浴室门打开，顾承海走出来，已经穿戴整齐。他看了一眼坐在床上的许晚棠，把一套新衣服扔给她。

    “穿上，送你回去。”

    回学校的路